基锤.剑风白黑.蝙超.反逆黑白.黑瓶黑.叶蓝。

记一个梗

美强,强强
男妓攻×乞丐受←通过室友的脑洞的衍生产物
晏怀几【寄清】×胡青凡【不知】
攻是神秘邪教首领,受是正派风流高手
攻(晏怀几)和受(胡青凡)曾经都是日天日地、武功吊炸天的大神,打心底惺惺相惜,彼此欣赏,但是因为立场啊政见三观等等鸡婆问题以至于多年来一直相爱相杀。在一次武林争端中,邪恶势力重创武林,受在此战中被奸人所害,受了重伤且被攻拍散半生武学,几乎功力全失,失去了记忆。
故事就从几年后开始了。

江湖年轻人长江后浪推前浪,每日都会发生一些或大或小的新鲜事,几年前邪教入侵中原的事也被人逐渐遗忘,何况当事人并没有出来刷存在感,该干嘛干嘛,该闭关闭关,该退休退休……人们也就都不再提当年那些轰轰烈烈了,最多磕着瓜子啧啧感慨这一届的年轻人不行了,不如上一届威猛。
而那一战过后的胡青凡在乱尸之中醒来,却发现脑内空空,什么都不记得,身体也宛如被人抓住各种体位操了几百遍,因为自己什么都不会,于是心安理得,毫无上进心的当起了乞丐,替自己取名叫做不知。无名无姓亦无情,不知名不知姓亦不知世间万物。过着穷酸自由潇洒的日子,奉行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日路遇横财,想要好好潇洒一番的,且具有探索精神的乞丐进了所谓的南风馆,如此穷酸的死乞丐理所应当的被打手撵出了门,连门坎都没摸着。
我艹?当我没钱吗?
乞丐很暴发户的甩了一锭金子给鸨母。
你,去找你们这里最漂亮的人来伺候爷爷我。
这时,妖艳贱货男妓恰巧的出现,乞丐恰巧的看到门帘后这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美人。
乞丐心动不已

哎,就他了。乞丐指了指那个妖艳贱货。
到了房间里,乞丐很是大爷的坐着了,问,你叫啥
寄清
乞丐点了点头,表示朕知道了。又抬了抬下巴对那个模样十分俊俏,眉眼十分熟悉的美人说,愣着干啥,脱衣服啊。
万万没想到小美人一个跨步上前跨坐在自己身体上,反而剥着乞丐的衣服。
乞丐一边享受他的服务一边想着,哦豁,这厮还挺热情。
脱着脱着不对劲了,为什么有个什么烫烫的棍状物在自己后面戳来戳去。
你干啥呢
干你啊
你有病吧

有病你去治啊,别来找我啊
哎,药石无医啊……

乞丐沉默了,心里还可怜了一下男妓:可惜了一副皮囊。
沉默中,后面的东西又在乱动。
乞丐反抗,失败
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妓还有这么大力气,一定是我太温柔。
用力反抗,失败
???
这个时候后面的棍子借着润滑脂膏半捅了进去。乞丐痛得大叫。
万万没想到来嫖人的,居然被嫖了。
那人动的厉害,几次戳了他的点,乞丐闷哼一声,出来了。
那人轻笑了一声,沾了点白白的,道,快了点。
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心肝宝贝儿,我不说了。
于是继续耕耘。
乞丐一边叫,一边泪眼朦胧的看着那个祸国殃民的漂亮脸蛋,心想卧槽,这人可真好看,活可真好。
那个男妓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一边在他身上耸,一边就作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见犹怜,你还会来看我吗?
乞丐……
嘤嘤嘤
好好好,我来我来
乞丐看着那勾魂夺魄的眼睛,一时迷了心智。完全忘了自己是被嫖的。

一番云雨过后,乞丐被上的昏古七,男妓撑着下巴躺在一边,用手一点一点的描摹他的轮廓。
你说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怎么可以连我们之间这么大仇也忘了呢?
我是你仇杀了那么久的人哎。
我还几乎废了你武功。
我都想杀了我自己。呸 不行不行,这样你就被人抢走了。不行。
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
活该被我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你说,我们就这样吧,别回去了,也挺好的。
我都不敢想你要是记起来了会有多恨我。
本来我们之间还有点情分在。若是如此,恐怕连一点仁慈都不会给我了。
这样是不是就到头了?
阿青,我想你了。

后来乞丐走了,也时常去嫖他,呸被嫖。
不过是拿着男妓的钱。他也不去想为什么一个男妓为什么有那么多钱。
嗯,这样比较合理。
果然缺心眼,男妓心想。
有时候他们还会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我想一夜暴富。
我想和你一直这样。
不行,你有病啊,还是绝症。我不想做鳏夫。

魔教不安分,教主失踪,上下动荡。
乞丐每日晃荡在街上,一日被人认出来了。
你不是曾经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那个么
谁啊
你啊,胡青凡啊
我是不知,你认错了。
乞丐摆摆手走了,抛着一锭金子去找给他金子让他嫖自己却实际是自己嫖他的男妓。

没想到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已经是腥风血海的样子。
寄清!
乞丐大喊他的名字,不顾一切冲到火光冲天的楼里去找他。
男妓正在和几个人缠斗,衣衫破败,身上的血透过薄薄的纱织布料氤出来,仿佛穿了一身红衣。
男妓招式利落狠辣,招招夺命,不留一丝余地。
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们还反了你,活着不好吗?
您可别把话说太满,左右长老皆已叛变,下了死命令要我们提头去见他们
就凭你们?无名小卒。
教主当年您杀我们几个还不是一刀下去的事,现在却要与我等纠缠这么久还落了下风。难道为了救武林的那个胡青凡耗费半数内力救他。这几年可是长回来了?
乞丐听着那个名字只觉熟悉,想来自己也被人认错过,几番推测想着自己大约就是那个人了。感情自己这段时间和他在一起都是算计好的。

余光瞥见乞丐,男妓皱了眉,钱这么快花完了?居然在这时候来。傻瓜。
对方见一个他疏忽,扬手一剑刺入他腹部。
寄清!
几个人看见乞丐,纷纷认出他来。
剑锋一转指向乞丐。
男妓强提了口真气,忍着喉头腥甜,轻功挡在乞丐前面。
傻子,你怎么净帮倒忙。
对方一招凶过一招,男妓体力渐渐不支。
有人找准时机对着乞丐刺去。男妓反手绝杀,削去那人脑袋,却被其他几人的剑洞穿。
男妓拼着最后一口气干死了敌人。软软的倒在乞丐的怀里,衣衫浸染了红色,姣好的躯体密布伤疤,深可见骨。
男妓笑了一笑,你哭什么,以前你比他们狠多了,往我心窝子捅。
乞丐不理睬他,背着他找郎中。
阿青,别跑了,我活不了了。
你闭嘴吧。
阿青,你记起来了吗?
没有。
没有…哈哈,没有最好……
男妓声音低了下去。
不许睡,你给老子醒来,你要敢睡我就记起以前的事,让你一直愧疚。
阿青,我累了……
男妓的睫毛长长的,刮着自己的脖子痒痒的,吐出来的气扑在皮肤上。
别睡了,等会就到了。
一般人救不了我。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阿青阿青……男妓靠着他的肩膀,叫他的名字。
声音渐渐没了。
乞丐一边跑一边流眼泪 ,突然迷失方向,不知道去哪,只是越跑越快。
骗子。

乞丐还是没有记起来。
但是听了一些江湖流言对当年的事有了大概的轮廓。
听起来像别人的故事。

魔教最后被人赶出中原。以前那些人也认出了他,称他胡青凡。
他还是愿意叫做不知。
不知情为何物,四海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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